欧洲杯谢幕。我只看新闻。
成不了球迷。绿茵场上最后的快乐与悲伤我都在梦里。
但斗牛士终究赢了,这是件快乐的事情,起码这个结果是我所乐见的。
据说有个IN词典,“酱油党”,引经据典自某广州市民就电台采访他对很黄很暴力的看法时的答案“关我XX么事情,我是打酱油的。”
寓其明哲保身,凡事置身度外,事不关已,高高挂起。
就说熬夜看球这事,可怜东八区的我们跟着格林威治天文台的时钟观球,跟着北京时间而作,日以继夜,不死翘翘才怪。
人家鬼洋子们在那围着一球儿翻腾倒滚自个乐着,你瞎什么起哄还傻根似地跟时差做着斗争跟着人家输赢陪笑陪哭。有时想想也是,何苦呢,关我们什么事情,关我们什么事!!
不跟人家热闹,这届的欧洲杯,我以“酱油党”自居,不提年龄与精力,不提时差与喜好,不提输赢,不提荣誉与耻辱,不提。
但完全做到也是有难度,于是,我只看十二点的,不看三点的,我只看新闻,我只看录像。
这边厢欧洲杯刚谢,温网又起。
英国绅士的规矩特多,白衣白裙白裤白帽白袜白鞋,各大服装品牌赞助商各出奇招,活脱脱让各网坛女运动员蜕变成美少女,美公主,美娇娃。凹凸有致,曲线优美,健康,活力,魅力四射。
有一日镜头对准看台上一英国绅士,只见此君正徒手将汉堡包中间上的蕃茄(或洋葱)抽出来然后放在座位底下(有可能底下有垃圾袋),蕃茄拖着茄汁欲坠而出,此君若无其事,没想镜头已对准了他足足有10秒。于是我明白,英国绅士也会这样子吃汉堡。
昨日算是亚洲女子单打在温网上扬眉吐气的一天。郑洁历史性地在温布尔登球场的跨越,虽谈不上看得提心吊胆,但也算是比较紧张。
主持人说:7月5日是她的生日,难道那天她会出现在中心球场?
噢,nothing is impossible.
昨天,觉得她很美。
恩,郑洁,看起来有点像杨杨。
想做酱油党不容易,尤其观看竞技体育现场直播,我家犬儿尚且懂得观女排要找赵蕊蕊,男足踢得很垃圾,网球要看费德勒,曾经天王桑普拉斯赛场爱吃香蕉。当年为着英格兰的出局一把鼻涕一把泪,为着舒马赫紧张到心脏到喉咙,何苦来着?吴妈经常这样数落吴爸爸,看球那么紧张干什么,他拿了冠军奖金跟你分呀?!吴爸爸此时没有争辩,只是用右眼瞟了一下吴妈妈,意思是说:我的世界你不懂,看球人的世界你更不懂。
一日见到立陶苑队站在三分球处欲投篮,小儿太叫:快点,快点,拦住他,拦住他。
他紧张的样子着实可爱,因为他说,他希望中国队赢。
既然这样,真的是成不了“打酱油”的境界了。